林闲脚步有些踉跄,地回到自己家里,刚在靠椅上瘫了不到半个小时,外面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。
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开了门。
唐心怡马上闪身进来,反手把门关上。
然后踮起脚,就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她今晚也喝了不少酒,脸蛋红得像熟透的桃子,眼睛亮晶晶的。
嘴里的酒气混着一股少女身上特有的清甜香味,直往林闲鼻子里钻。
“林大哥……”
唐心怡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,然后就把嘴唇贴了上来。
林闲的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,米酒的后劲,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涌。
唐心怡的身子很软,贴在他身上温热温热的。
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,应该推开她,但身体却像被酒精泡软了一样,完全不听使唤。
两人跌跌撞撞地从堂屋挪到卧室,撞翻了墙角的一把椅子。
唐心怡的头发散在枕头上,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半夜十二点,唐心怡醒了。
她发现自己躺在林闲怀里,身上没有衣服,床单上有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记。
而且这会儿,浑身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愣了几秒钟,然后笑了。
她没有叫醒林闲,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,把脸埋在他胸口,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早上六点,两人几乎同时醒来。
唐心怡这会儿还特别的累。
“林大哥,我现在浑身都没有力气,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昨晚上喝醉了酒,就来到你家里了。”
这婆娘现在脑子有点断片,不过昨晚上的一些事情,她还是记得的。
就是跟林闲发生了那种不该发生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