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姐眼睛微微一亮。
这段时间,先是赵家的事,又是黄家的事,两人确实很久没有一起出门了。
她点点头,对着电话道:
“行,我一会儿过去。”
电话那头,女人刚要说什么,忽然顿住。
然后,那嗓门又拔高了几度,带着几分八卦的兴奋:
“哎哟喂!玫瑰,怎么有男人的声音?!”
“听起来还挺年轻啊!”
“你该不会是……老牛吃嫩草,包养大学生了吧?!”
瑰姐脸一黑。
陈涛嘴角狠狠一抽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
瑰姐骂了一句,直接挂断电话。
陈涛看着她,忍不住笑出声:
“老牛吃嫩草?包养大学生?”
瑰姐瞪了他一眼:
“笑什么笑?还不都是你!”
陈涛笑得更开心了:
“行行行,我的错。走吧,让那位姐姐看看,你这个‘老牛’包养的‘嫩草’,到底有多嫩。”
瑰姐被他这话气笑了,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。
陈涛吃痛,倒吸一口凉气。
两人打闹了一会儿,起床穿衣。
……
玉石场口,
这是县城周边最大的赌石市场,
进入后就看到各种石种堆放在各处,看起来乱,但却是乱中有序。
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石粉的味道,夹杂着切割机的刺耳声响。
一群人围在几个摊子前,盯着正在切割的原石,时不时发出惊呼或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