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永年看着他:
“结果怎么了?”
彪哥咽了口唾沫:
“结果那小子直接动手。一个人打趴下我们三十多个。”
“我带去的三十多号人,全被他打了。他踩断我的胸骨,让我滚。”
刘永年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他放下酒杯,站起身,走到彪哥面前。
彪哥趴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,却强撑着抬起头,眼里满是怨毒和不甘:
“刘爷,您可得给我做主啊!”
“那小子太狂了,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!我报您的名号,他嗤之以鼻,还说……”
刘永年低头看着他:
“还说什么?”
彪哥咬着牙,编造道:
“他说什么刘永年,听都没听过,来了照样打!”
“他还说在这地界上他说了算,什么狗屁刘爷,见了他得绕道走!”
他疯狂添油加醋,
杜撰这些子虚乌有的话,
将屎盆子扣到陈涛身上,疯狂给陈涛泼脏水,
试图彻底激怒刘永年,让刘永年去给他报仇。
刘永年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彪哥继续哭嚎:
“刘爷,我跟着您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!”
“今天被人打成这样,以后还怎么在场口混?”
“您可得替我做主啊!”
他越说越激动,眼泪混着血糊了一脸。
然而话音不落。
刘永年直接一巴掌抽了出去。
“啪!”
一巴掌狠狠抽在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