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万贯下车的时候腿都软了,
摔在地上,爬起来又摔,最后是爬着到陈涛面前的。
陈涛坐在老槐树下,翘着二郎腿,
“扑通。”
“扑通。”
两人跪在地上,额头砸在泥土里,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涛爷!”周四海声音沙哑,“我们来了!您有什么吩咐?”
钱万贯趴在地上,肥肉乱颤:
“涛爷,我们一定忠心耿耿,绝不敢有二心……”
陈涛看着这两个货,嘴角抽了抽。
也懒得废话,抬手指着周围那些院子。
“打听一下哪些要出租出售,我准备这段时间住在这里。给我找一个住处。”
周四海愣了一秒,
啥情况,要住下?
涛爷找我们就这点事?
但他不敢多说,连忙点头:
“是是是,涛爷放心,我们这就去办。”
钱万贯也从地上爬起来,擦着额头的汗,小心翼翼地问:
“涛爷,您……您对住所有什么要求?”
陈涛想了想:“安静。离这棵树近。”
两人看了看那棵老槐树,又看了看周围的院子,拼命点头。
“明白明白。”
两人躬身退了几步,转身快步离开,头都不敢回。
走出村子,
钻进车里,
周四海瘫在驾驶座上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