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知道错了,早他妈干什么去了。”
雷老虎怒骂一声,随手一甩。
寸头男如同破麻袋一样,被狠狠甩在地上,摔得七荤八素。
雷老虎上前一步,抬脚对着他的肚子狠狠狂踹起来。
嘭嘭嘭的闷响接连不断,
寸头男蜷缩在地上,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踹了十几脚,雷老虎才意犹未尽地停了脚。
他转头对着总部大楼里喊了一声。
“保安,都他妈死哪去了。”
话音刚落,十几个手持橡胶棍的保安立刻从大楼里冲了出来,齐齐躬身行礼。
“雷总。”
雷老虎抬手指了指地上的寸头男,还有满地哀嚎的武道高手。
“把这些杂碎全都给我拖进去,关到地下室。”
“待会老子亲自审问,看看是谁给他们的狗胆,敢来咱们金枪药酒的地盘闹事。”
“是,雷总。”
保安们立刻应声上前,两人架一个,拖着满地的人,快步往大楼里走去。
连地上的钢管和油桶,都被一并收走了。
雷老虎拍了拍手上的灰,屁颠屁颠跑到陈涛身边,嘿嘿笑着开口。
“陈神医,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杂碎,交给我处理就好。”
“保证给您查得明明白白,绝不给您留半点麻烦。”
陈涛淡淡点了点头,没多说什么。
这点跳梁小丑,还不值得他放在心上。
他在金枪药酒总部逗留了半个多小时,
便离开了总部,
回了江南河畔城中村的小院。
推开院门,陈涛反手合上了门栓。
他走到院子里的树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