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瘦老者猛地一拍桌子,豁然站起身,破口大骂。
“老子活了这么多年,杀人无数,手里沾的血,比这黄家多得多。”
“可老子杀的,全是该杀的杂碎,从来没滥杀过一个无辜的百姓!”
“这黄家的杂碎,为了突破境界,竟然敢拿几千个无辜百姓的性命祭阵,连老人孩子都不放过?”
“简直是丧心病狂,比老子都可恶!”
他骂着骂着,眼睛突然亮了起来,搓了搓手,满脸的兴奋。
“哦对了,你说那阵法里,还积攒了快一个月的纯粹能量?”
“正好老子最近手痒,还缺这点东西打打牙祭。”
“还有这种好事?走!现在就过去瞧瞧!”
“老子倒要看看,是哪个杂碎,敢在江南市的地盘上,干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!”
火凤凰站在一旁,听到这话,瞬间狂喜到了极致。
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,双腿一软,对着枯瘦老者深深跪了下去,重重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多谢前辈!多谢前辈愿意出手!”
“前辈大恩大德,我火凤凰没齿难忘!”
“起来起来,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。”
枯瘦老者摆了摆手,一脸不耐烦。
“老子不是为了你,是看这群杂碎不顺眼,顺便捞点好处。”
“别磨磨蹭蹭的,带路!现在就去那什么破炼钢厂,老子倒要看看,这狗屁血祭阵,到底有什么名堂!”
火凤凰不敢有半分耽搁,连忙从地上爬起来。
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,强压着心里的激动和狂喜,快步走在前面带路。
枯瘦老者背着手,跟在后面。
脚步轻飘飘的,看着走得不快,却始终跟在火凤凰身侧,连一丝气息都没泄露出来。
陈涛快步跟上,临出院子前,随手从古画空间里,取出两个面具!
他追上走在前面的火凤凰,递了一个面具过去。
“戴上吧,收敛气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