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大房一天内资金严重受创,信誉破产,已经没什么好忌惮的了。
墙倒众人推,破鼓万人捶。
陈涛见状也优雅地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摆。
他带着苏妙语和苏振川,慢悠悠地往门口走去。
路过苏振山身边时。
他停下脚步,一脸诚恳地说道:
“苏家主,节哀顺变啊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还得多谢苏家主大方。”
“这一天之内又是五千亿诊金,又是三千亿货款,这手笔,真是令晚辈佩服。”
“看来苏家底蕴深厚,这点小钱,对您来说应该只是九牛一毛吧?”
“哈哈哈哈,告辞!”
说完,陈涛大笑着带着苏妙语和苏振川离开了苏家老宅。
这风凉话,简直就是杀人诛心。
故意拿苏振山一天内大放血的事讽刺,把他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苏振山指着陈涛离去的背影,手指剧烈颤抖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噗!”
他再也忍不住,一口老血喷了出来。
双眼一翻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爸!”
“家主!”
苏家老宅瞬间乱成一团。
而走出大门的陈涛,回头看了一眼乱作一团的苏家,眼底闪过一丝冷漠。
这才哪到哪。
苏家的崩塌,才刚刚开始。
……
金陵城西,荒郊野岭。
这里看似是一片乱葬岗,实则地下埋藏着万道盟耗费巨资布下的血祭阵阵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