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初墨说道,“当年我们族群,仅有刑祖了解幼兽的去向,他现在还被囚禁。”
“囚禁?”纪元初吃惊。
刑初墨话语微颤,“漫长的囚禁,数万年了,刑祖一直没有松口,或许他老人家早就坐化了。”
纪元初心头沉重,斗战一族帮扶天刑大陆文明自立,这本身就是大恩。
但是这年头,知恩图报的强者太少了,更别提有强者会赌上整支文明,这让纪元初都深感震撼。
“老哥,你们族群当年的文明重地,可还在?”纪元初说道。
“就剩下些许残迹了。”
刑初墨看向纪元初,“你既然是外来者,劝告你一句,赶紧走吧,否则惹上大祸,谁都救不了你。”
“老哥,你难道从没有想过要离开天刑大陆?”纪元初问他。
“天大地大,没有我族容身之所,况且我老迈残躯,没有几年可活了。”
刑初墨叹息看向村镇,这是他生命诞生地,也是他落叶归根的埋骨地,他连坟墓都修建好了,就等着入土那天。
“没有容身之地?此言何意。”纪元初不解。
刑初墨说道,“当年仙鹿圣殿为了惩罚刑祖,不知施展了什么手段,在我们体内种下了剧毒,任何族人只要逃离天刑大陆,便会毒发身亡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纪元初沉声道,“我若回归故土,定会调动各路强者前来救援!”
“救援?你这……”
刑初墨惊异,突然觉得这位小兄弟有些不务实。
天刑大陆的遭遇,牵扯到了上界,谁敢过问?
这么些年,并非没有恐怖的母舰横过大陆苍穹。
但经过交涉,他们都因上界水太深而远行了。
总而言之,天刑大陆就是一片被遗弃的厄土世界,霸主文明都不敢过问,一个重创逃到天刑大陆的年轻人,胆敢放话前来解救整个刑族?这不是扯吗?
“老哥只需告诉我文明残迹在何地,以后的事情我慢慢和你说。”
纪元初不经意间散发恐怖的体魄之力,扭曲了整片空间,让刑初墨心底骇然,这位落难者的修为竟然如此高强,比他鼎盛年间还要生猛许多。
“你是那对夫妇的后人?”
刑初墨随即洞悉到纪元初的气血光辉,和纪道的生命迹象非常神似。
纪元初没有刻意隐瞒,他点了点头,说道,“老哥,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和你说,等到解决一些问题,我会和你细讲。”
“哈哈,虽不知兄弟来头,但当年那对夫妇,踹了仙鹿圣殿的老窝,就凭这件事,刀山火海我也能陪你走一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