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按照常理出牌,他就不会开战之后顺手拿了人家的东西。
这件东西,被他随手丢到了李香城脚边。
啪嗒,那块铜制的牌子落地有声。
刚刚展示了无视龙游浅阵的方许,又展示了一波无视正五品皮肤。
“捡起来自己看。”
方许微微抬着下巴:“看清楚了,双手还回来。”
李香城此时又一次意识到了不对劲,但他自持身份没有真的弯腰去捡。
而是给了手下人一个眼色,手下立刻就弯腰去捡了。
而方许的声音在此时冷冰冰出现。
“我说的是,让他自己捡起来看。”
这种气场上的压制,李香城太熟悉了。
只有在大殊做官的人才能体会到那种官大一级压死人的压迫感,所以他本能的选择了相信。
他弯腰捡起铜牌,只看了一眼后脸色就白了。
“慎行司。。。。。。”
下一息,这位正五品府治低着头弯着腰,两只手捧着那块铜牌,一路小跑着到了方许面前俯身下去:“下官不知道是慎行司查案,冒犯之处还请大人见谅。”
方许把牌子接过来后,在李香城面前晃了晃:“你怎么做官的?身为正五品府治怎么连一点戒备心都没有?别人让你来你就来,别人让你撑腰你就撑腰,你也不问问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别人给你块牌子让你捡起来你就捡,也不看看牌子到底是不是真的,不看看牌子的不是对的上,你就点头哈腰认错了。”
方许一脸鄙夷:“你的知府是怎么来的?”
哪有他这样的。。。。。。
用慎行司的牌子晃点人家,还质问人家为什么被晃点了。
李香城低着头连连认错:“是是是,大人教训的都对,下官一定谨记于心并引以为戒,保证以后再也不犯这样的错误了。”
方许把牌子收起来的时候,谢平却突然说话了:“大人,他不可能是慎行司的人!”
这句话让方许心里一亮,连嘴角都扬了起来。
李香城立刻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慎行司的大人?”
谢平张了张嘴,刚要解释说慎行司的人绝对不会来这追问前朝礼部尚书的事,但话到嘴边,他马上意识到了不能说。
方许则跨前一步:“我是不是慎行司的人你说了不算,知府大人说了也不算,你可以赌一把我不是,而他。。。。。。敢赌吗?”
他凝视着李香城的眼睛,李香城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。
谢平当然敢赌,因为他确定方许绝不可能是慎行司的人。
而李香城不敢赌。
有些时候,穿官服的人最怕的就是赌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