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,你得自己开口。
陆紫廷却好像完全没有懂他的意思:“指挥使是想告诉我,这些人受到惩处是因为我?”
陆铭文:“是因为太子。”
陆紫廷:“唔,那我回去之后替你向太子说一声,也替你问问太子这些人该如何处置。”
说完就走了:“我还想去看看戏,这些人你可要看管好,太子发话之前,他们应该死不了吧?”
陆铭文的眉头皱了。
陆紫廷是东宫虞候,主要负责的是太子护卫,也就是说,东宫的武装力量在他手里。
上次俞白崖他们想利用监查院的人杀了陆紫廷,也是想趁机夺走东宫虞候之位。
控制了朝臣不算什么,控制了太子才算控制未来。
东宫虞候的官职不高,但地位重要。
陆紫廷一死,陆铭文有把握把虞候抢过来,那时候,慎行司的权利就渗透进了东宫。
做未来皇帝的亲信当然好,可远远比不了能直接控制未来皇帝。
陆紫廷却根本不上他的当,不给他任何机会。
不管陆铭文此举的意图是什么,陆紫廷一律都推到太子身上。
“俞白崖其实说的没错。”
看着陆紫廷远去,陆铭文微微叹息:“隔着一层布去揉捏奶-子,其实你摸的只是那层布。”
那是他们在商量要不要除掉陆紫廷时候,俞白崖的一番话。
俞白崖说,陆紫廷就是那层布。
“他以为自己是在保护那个奶-子不被人摸到,他怎么知道那个奶-子想不想被人摸?”
陆铭文看向身边人:“今日大吉,适合飞升。”
手下人顿时懂了。
陆紫廷修道,既然今日适合飞升那就让他飞升好了。
当然,还是要把事推给监查院。
。。。。。。
父母真的没有出现,这让方许坚定了推测。
只要不涉及他的生死,其他人不管谁死都不可能让他父母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