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昌寺,只是一个摆在明面上的幌子。
真正侵占土地田产的,另有其人。
想到这里,许元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宗室是吧?国公府公子是吧?
许元眯了眯眼,缓缓合上卷宗,站起身来。
“此事,还需亲自去看一看。”
他转头看向一旁,那个从刚才开始就如同木雕泥塑般,呆立不动的刘畅。
“刘畅。”
“啊?下……下官在!”
刘畅一个激灵,猛地回过神来,脸上还残留着未曾褪去的惊骇与茫然。
他到现在还没从“许寺丞花钱买罪受”的震撼中缓过来。
“备车。”
许元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,平静得可怕。
“我们去一趟会昌寺。”
“现……现在就去?”
刘畅的舌头都有些打结。
“不然呢?”
许元瞥了他一眼。
“是,是!下官这就去!”
刘畅不敢再有丝毫迟疑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他觉得,自己这位上司,不仅是疯了,而且疯得病入膏肓,已经没救了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一辆朴实无华的青布马车,缓缓停在了朱雀门西街的街口。
许元掀开车帘,向外望去。
只见不远处,一座气势恢宏的寺庙,坐北朝南,巍然屹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