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官爷,实在是不巧。住持正在会见的贵客,身份非同小可,便是大理寺卿亲至,也须得先行通报。”
“今日住持已经说过不再见客,还请官爷明日再来吧。”
他嘴上说着,身体也再次挡在了许元和刘畅面前,不给他们任何进入内院的机会。
到此,许元的耐心,终于被彻底磨平了。
他冷笑一声。
“好一个身份非同小可。”
“本官倒要看看,是何方神圣,能大得过我大唐的王法!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探手,只听“呛啷”一声龙吟。
跟在身后的刘畅只觉得腰间一轻,他那柄从未出鞘过的佩刀,已然落入了许元的手中。
冰冷的刀锋,瞬间架在了那知客僧的脖颈之上。
森然的寒意,让那僧人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。
“本官再说最后一遍。”
许元的声音,冷得像是从九幽地府传来。
“让开。”
“再敢阻拦大理寺办案者,妨碍公务,视为同党。”
“就地正法!”
最后四个字,杀气凛然。
那知客僧哪里见过这等阵仗,他只感觉到脖子上一片冰凉,锋利的刀刃已经割破了他的皮肤,一丝温热的鲜血,顺着刀身流下。
他双腿一软,整个人瘫倒在地,脸上血色尽失,再也不敢说半个“不”字。
周围的香客见状,早已吓得尖叫着四散奔逃,偌大的前殿,瞬间空旷下来。
许元看都没再看那瘫软如泥的僧人一眼,提着刀,径直朝着后院走去。
刘畅咽了口唾沫,连忙快步跟上,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天呐!
在佛门圣地动刀,这位许大人的胆子,是不是太大了?
二人一路畅通无阻地穿过殿堂,直奔后院的住持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