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张羽和曹文带领的斥候营将士,早已趁着夜色,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溜走了。
他们不同于别人,要是让李世民知道许元手里还有这么一张王牌,必然会不放心,所以许元没有让李世民知道的必要。
待场面被完全控制住,尉迟敬德才重新转向许元,沉声问道。
“说吧,许大人。”
“这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许元整理了一下思绪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,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。
“启禀国公爷,下官奉旨查办蓝田会昌寺一案,查知今夜会有人前来此地销毁罪证。”
“故而,下官率领大理寺同僚,在此设伏,意图捉贼捉赃。”
“不曾想,人是等到了,却也等来了蓝田县令张大人所率领的县兵。”
“张县令不问青红皂白,便诬我等为匪徒,下令格杀。”
“若非下官早有后手,只怕此刻,我等已是这荒郊野岭的冤魂了。”
他的声音平淡,不带一丝情绪,却将其中那惊心动魄的杀机,和盘托出。
尉迟敬德静静地听着,脸色越来越黑,越来越沉。
听到最后,他那黝黑的面庞,已是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一股狂暴的杀气,自他身上勃然而发,让周遭的空气都为之凝固。
“好,好一个蓝田县令!”
老将军怒极反笑,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来人!”
“把那个狗官,给本公拖过来!”
两名如狼似虎的禁卫军立刻上前,粗暴地将早已瘫软在马背上的张县令,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过来,狠狠地扔在了尉迟敬德的马前。
“噗通”一声。
张县令摔了个狗吃屎,满嘴都是泥。
“鄂……鄂国公……饶命啊!”
他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嚣张,此刻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,对着尉迟敬德连连磕头,磕得额头鲜血淋漓。
“国公爷明鉴,这……这都是误会,天大的误会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