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情,看到,便懂了。
“很好。”
尉迟敬德缓缓点了点头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
他转过身,对着身后的一名禁卫军校尉沉声下令。
“将这些贼秃,连同那个狗官,一并押入大理寺天牢,严加看管。”
“伤员立刻救治,死者就地收殓,登记在册。”
“此地,查封。”
“待天明之后,移交大理寺与刑部共同勘验。”
一道道命令,清晰而果决,不带丝毫拖泥带水。
“喏!”
禁卫军校尉轰然应诺,立刻带人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这片狼藉的战场。
尉迟敬德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许元。
“许大人,这里交给他们,你随我回城。”
许元拱了拱手。
“有劳鄂国公。”
回长安的路上,马蹄踏在官道上,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。
许元与尉迟敬德并辔而行,身后是数百名精锐的禁卫军扈从,铁甲铮铮,气势森然。
一路无话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许元的心中,却翻涌着无数的疑问。
尉迟敬德为何会来?
还带着禁卫军这等大杀器,如此精准地出现在了最关键的时刻。
这绝不是巧合。
他侧过头,看向身旁这位如山岳般沉稳的老将,火光映照下,那张黝黑的面庞上,镌刻着岁月的风霜与沙场的铁血。
终于,许元还是忍不住了,决定搞清楚。
他斟酌了一下言辞,低声开口。
“鄂国公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