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
许元闭上眼睛,感受着那份难得的安宁,心中的郁气,似乎也消散了不少。
洛夕见他不再言语,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。
她俯下身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许元的颈间。
“许郎,让妾身……伺候你宽衣吧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魅惑,却又充满了抚慰人心的温柔。
许元没有拒绝。
或许,只有在最原始的欲望沉浮中,他才能暂时忘却那些烦恼。
一夜缠绵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两天,许元准时到大理寺点卯,然后,便坐在自己的公房里,喝茶,看书,发呆。
新晋的大理寺正,仿佛一夜之间,变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。
堆积如山的卷宗,他看也不看。
下属呈上来的案情,他挥挥手,让别人去处理。
他想得很明白。
既然自己兢兢业业,努力查案,换来的是步步高升,是李世民的“器重”。
那反其道而行之呢?
一个占着茅坑不拉屎,只拿俸禄不干活的官员,一个无用之人。
想必,就算是李世民,对这样的人,耐心也是有限的吧。
他就不信了。
自己努力作死,还能死不成?
许元端起茶杯,看着窗外,眼神里,闪过一丝执拗的疯狂。
等着吧。
等这位皇帝陛下发现自己只是个华而不实的草包。
厌恶,就会慢慢滋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