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这些物件,加起来足可抵一万两。”
张顗看着那堆珠光宝气的物件,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找回了所有的自信。
他抬头,冷冷地看着许元。
“许元,赌注在此!”
“今日,你我便再比一次诗词!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诗词”二字,眼中闪着复仇的火焰。
“上次是洛夕姑娘的题目限制了我的发挥,今日,你若还能胜我,我张顗以后见到你绕着走!”
看着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,许元心中乐开了花。
真不错!又是一万两到手。
这些长安城的公子哥,真是人傻钱多的典范。
他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那云淡风轻的态度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随即,他嘴角一勾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既然张公子对自己如此有信心……”
“那今日这比试的题目,便由你来出好了。”
他懒洋洋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省得你输了,又给自己找借口。”
许元此话一出,无异于将刀柄送到了张顗的手上。
张顗先是一愣,随即狂喜。
“此话当真?”
“自然。”
许元耸了耸肩,一脸的无所谓。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我又不是你!”
“好!”
张顗脸上的怨毒与屈辱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亢奋,也懒得计较许元话语中的侮辱。
他觉得许元是狂妄到了极点,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。
诗词之道,是他张顗自幼浸淫的领域,也是他身为世家子弟最大的骄傲。
上次输,不过是题目刁钻,非他所长。
今日题目由他来定,便是天王老子来了,他也自信能赢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