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恭大喜,一把抄起那杆钩镰枪,入手只觉分量十足,心中顿时多了几分信心。
他掂了掂,舞了个枪花,虎虎生风。
“好分量!”
他赞了一声,转身大步走向车间中央的空地。
那里,同样摆放着一个披甲的木人靶。
尉迟恭深吸一口气,双臂肌肉虬结,如盘龙卧虬。
“看某家的!”
他一声爆喝,脚下猛地发力,整个人如同一头出闸的猛虎,朝着木人靶冲了过去。
手中那杆钩镰枪,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,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,直刺靶心!
“噗嗤!”
一声闷响。
那钩镰枪的枪头,摧枯拉朽般地刺穿了木人靶胸前的铁甲,透体而过!
“好!”
有金吾卫的校尉忍不住低声喝彩。
尉迟恭脸上也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。
他手腕一抖,枪杆横扫,想用那倒钩将木人靶的甲胄撕裂开来。
然而,就在他发力的瞬间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比方才斩马刀断裂时更加沉闷,也更加刺耳的碎裂声,响彻全场。
尉迟恭只觉得手中传来一股巨大的阻力,紧接着,便是一轻。
他定睛一看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只见那杆乌黑的钩镰枪,竟然从枪头与枪杆的连接处,齐根断裂!
那沉重的枪头,还挂在木人靶的身上,而他手中,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木杆。
这……
这算什么事?
现场的气氛,刚刚升起一丝暖意,瞬间便被这一声脆响,打入了万丈冰渊。
凝固。
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