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元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对于那些不配合的倭人,可以适当给几次机会。”
“第一次,由你们出面,宣讲我大唐的政策,告诉他们利害。”
“若是不听,便是第二次。”
“让军士上前,用刀鞘和枪托,再跟他们‘讲’一遍道理。”
堂下的气氛,已经变得有些凝重。
“那……那第三次呢?”
那名年轻的官员,声音有些发颤。
许元的嘴角,缓缓咧开,露出一个森白的笑容。
那笑容,让在场的所有文官,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“第三次?”
“没有第三次了。”
“两次说教劝说无果之后……”
“格杀勿论。”
听到许元的话,那名站起来提问的年轻官员,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读了十数年的圣贤书,满脑子的仁义道德,王道教化。
可今天,在这片蛮荒的土地上,他平生所学的一切,好像都用不上。
许元平静地看着他,看着堂下所有面露惊骇的文官。
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,仿佛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寻常的事情。
“诸位,收起你们在长安城里学来的那套东西。”
“在这里,仁义,是用来对待人的。”
许元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而他们,不算。”
……
半个月的时间,转瞬即逝。
那津城周边的土地改革,以一种超乎想象的血腥与效率,迅速推行开来。
绝大多数的倭人百姓,在得知土地将被重新分配,自己也能分到一块足以糊口的田地时,选择了顺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