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冷眼旁观的余慎,此刻又恢复了那副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。
他用折扇指着刘源,放声大笑。
“泥腿子就是泥腿子,读了几天书,还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?”
“我告诉你,这天下,永远是我等这样的人的天下。”
“规矩,也是为我等这样的人定的。”
他转过头,轻蔑地瞥了许元一眼,眼神中的威胁之意毫不掩饰。
“还有你。”
“刚刚就是你多管闲事的吧?你算什么东西?”
“本公子现在很不高兴。”
“来人!”
余慎猛地一收折扇,厉声喝道。
“给本公子把这老东西的腿打断,再把这个泥腿子的舌头割了!”
“我看以后,谁还敢在本公子面前提什么‘平等’二字!”
话音刚落,几个身材高大、太阳穴高高鼓起的壮硕家仆便从人群后方挤了进来,面色不善地将许元和李治围在了中间。
许元眼中的寒意更盛。
他的心中,又多了一个疑惑。
“钦天监学院,严禁学子携带家仆奴婢入内。”
“这也是钦天监开府之前定下的规矩。”
“你们,又是从何而来?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那几个家仆闻言,皆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为首的一个刀疤脸家仆狞笑道。
“小子,死到临头了,还管这么多?”
“我们自然是跟着公子进来的。”
“这学院的守卫,难道还敢拦我们家公子不成?”
“动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