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们的狂喜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另外三百多人的死寂。
许元的目光,终于落在了他们的身上,那目光,冷得像刀。
“第二。”
“名列左手名册,考校不合格者。”
他一字一顿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“限明日辰时之前,收拾行囊,自行离院。”
“钦天监,不养废物。”
“轰!”
人群,彻底被点燃了。
尤其是那些自恃身份高贵的世家子弟,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凭什么!”
一个衣着华丽的青年,仗着人多,忍不住高声喊道。
“不过是一次考校,凭什么就要将我等清退?”
“没错!我等乃是朝廷命官之后,岂能说赶就赶?”
“此举不公!”
“我等不服!”
躁动,如同瘟疫一般蔓延开来。
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们,此刻都觉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。
他们联合起来,鼓噪着,试图用声势来向台上的那个人施压。
然而。
许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他甚至没有说一句话。
他就那样,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,冷冷地扫过那几个叫嚣得最凶的人。
那眼神里,没有愤怒,没有轻蔑,只有一片纯粹的,漠然的冰冷。
仿佛他们在他眼中,不是一群有血有肉的人,而是一群聒噪的蝼蚁。
那几个带头闹事的世家子弟,被他目光扫过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瞬间遍体生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