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教育改革,耗费巨大,非一日之功。”
“臣斗胆问一句,陛下打算每年拨多少钱粮,用于兴办学堂?”
这个问题,精准地戳中了房玄龄的痛处。
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,感觉心又开始疼了。
李世民沉吟了片刻,望向房玄龄。
“玄龄,户部能拿出多少?”
房玄龄一脸苦涩,躬身道:
“陛下,若只是一个扬州作为试点,咬咬牙,户部每年或可挤出五十万贯……”
“不够。”
许元直接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远远不够。”
房玄龄的脸顿时涨红了:
“冠军侯,五十万贯已是极限!再多,国库便要周转不灵了!”
许元没有理会他,而是直视着李世民,目光灼灼。
“陛下,臣不要朝廷一文钱。”
“什么?”
此言一出,四座皆惊。
李世民都愣住了。
“你不要钱?”
“是。”许元点头,“臣不要国库的钱,因为臣知道,国库的每一文钱,都有它的用处。”
“臣,要去扬州自己找钱。”
长孙无忌抚须的手一顿,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自己找钱?”
“如何找?”
许元嘴角微微上扬,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陛下,辅机大人,玄龄大人。”
“不知三位,对扬州的漕运,怎么看?”
漕运!
这两个字一出,凉亭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李世民三人的脸色,瞬间变得无比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