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衙役甚至还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,便觉得脖颈一凉,随即整个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。
鲜血,喷涌而出。
曹文则更加直接,他甚至没有拔刀,合身的玄甲就是他最好的武器。
他一个跨步冲撞,直接将两名衙役撞得筋骨断裂,口吐鲜血倒飞出去。
紧接着,他蒲扇般的大手探出,精准地捏住了一名衙役挥来的刀刃,五指发力。
“咔嚓!”
精钢打造的腰刀,竟被他生生捏成了麻花!
那衙役看得目瞪口呆,还未反应过来,便被曹文一记手刀砍在脖颈上,双眼一翻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。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玄甲军的精锐,每一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,对付这些欺压百姓的县兵衙役,简直如同砍瓜切菜。
不过短短数息之间,那十几个负隅顽抗的死忠,便或死或伤,尽数被制服在地。
浓郁的血腥味,开始在长街上弥漫开来。
曹文和张羽毫发无伤,如同两尊杀神,一左一右,将已经吓得瘫软如泥的宋云和面无人色的孙贺州,提到了许元面前。
“噗通!”
两人被扔在地上,摔了个七荤八素。
宋云再也没有了半分县令的威仪,他手脚并用地爬向许元,脸上涕泗横流。
“侯爷!侯爷饶命啊!下官……下官是有眼不识泰山!下官罪该万死!”
他一边磕头,一边色厉内荏地嘶吼着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侯爷,您不能这么做!下官的表兄乃是吏部员外郎!家师与工部的孙相公也有几分交情!您今日若是做得太绝,日后在朝堂之上,也不好看啊!”
他试图用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人脉来威胁许元。
然而,许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不起半点波澜。
那种眼神,比任何愤怒和咆哮都更让宋云感到恐惧。
那是彻彻底底的无视。
仿佛在他眼中,自己连一只蝼蚁都算不上。
曹文在一旁躬身问道:
“侯爷,接下来如何处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