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仅存的理智,让其中一人嘶吼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休想!这是你的奸计!你想分化我们!”
他觉得,这一定是许元的诈术。
只要他们咬死不开口,许元就拿他们没办法。
“是吗?”
许元脸上的笑容不变,却不再跟他们废话。
他转过身,对着身后的一名玄甲军将领淡淡地吩咐道。
“曹文。”
一直侍立在旁的斥候营千户曹文,立刻上前一步,单膝跪地。
“末将在!”
许元伸出一根手指,随意地指向那个刚刚还在叫嚣的黑衣人。
“把他,拖到那边去。”
“分开审。”
他侧过头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跪在地上的另一个黑衣人耳中。
“记住本侯的话。”
“谁先说,谁活。”
“另一个……”
“剁碎了,喂山里的野狗。”
话音落下,不给两人任何反应的时间。
曹文猛然起身,眼中凶光一闪,大手一挥。
“拖走!”
两名如狼似虎的玄甲军士卒立刻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,架起那名黑衣人的胳臂,直接朝着山坡的另一侧拖去。
“不!放开我!许元,这是你的诡计!我什么都不会说的!你休想……”
那人的叫骂声,很快就消失在了山坡的拐角处。
山巅之上,瞬间只剩下被单独留下的那名黑衣人,以及许元和几名亲卫。
夜风吹过,他只觉得浑身发冷,连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着寒气。
许元没有看他,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他就那么负手而立,静静地望着远方亳州城的方向,仿佛在欣赏夜景。
可这种沉默,却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煎熬。
那名黑衣人跪在地上,身体抖如筛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