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声令下。
丝竹之声再起,美酒佳肴如流水般呈上。
一群身姿曼妙的舞女,水袖翻飞,在大厅中央翩翩起舞,场面一时间热闹非凡。
宋乾频频举杯,说着一些恭维的场面话,绝口不提任何敏感之事。
许元也来者不拒,神态自若地与他推杯换盏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宋乾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他挥手屏退了舞女,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。
“侯爷。”
他端着酒杯,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。
“听闻侯爷来亳州的路上,在大扁山,遇到了一些……波折?”
来了。
许元心中冷笑,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讶异。
“哦?宋大人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宋乾苦笑一声,放下酒杯,起身对着许元重重一拜。
“说来惭愧。”
“大扁山山匪为祸已久,下官多次派兵围剿,奈何山高林密,那山寨又易守难攻,收效甚微。”
“竟因此让侯爷和夫人们受了惊吓,皆是下官失职之过,还请侯爷降罪。”
他这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,姿态也放得极低,直接把所有罪责都揽到了自己剿匪不力的头上。
若是换了旁人,或许就被他这番表演给蒙混过去了。
但许元,又岂是旁人。
他看着宋乾,忽然笑了。
“宋大人言重了。”
“区区几百山匪,在本侯的玄甲军面前,不过是土鸡瓦狗,不足为惧。”
“本侯倒是安然无恙,并未受到什么惊吓。”
听到这话,宋乾和不远处的孙茂,都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。
看来,许元并没有抓到什么实质性的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