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衙大堂内。
陈松站在堂前,满脸紧张。
许元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茶盏,却一口未动。
只是用盖碗轻轻刮着茶沫。
那刺耳的摩擦声,听在武侯县令耳中,宛如催命的符咒。
“陈大人,本侯问你,红花教的总舵,你可知道在哪里?”
陈松浑身一颤,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惊恐。
“大……大人……”
“下官……下官不知啊……”
“啪!”
茶盏重重地摔在案几上。
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。
许元冷眼看着他。
“不知?”
“红花教在你治下横行霸道,愚弄百姓,甚至连前太子的府邸都能随意进出,你这个父母官,跟我说不知?”
“看来,你这顶乌纱帽,是不想要了。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
许元身体前倾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你也成了他们的走狗?”
陈松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,额头撞得砰砰直响。
“大人明鉴!大人明鉴啊!”
“下官冤枉!”
“下官哪怕有十个胆子,也不敢勾结邪教啊!只是……只是那红花教行踪诡秘,手段残忍。”
“下官……下官也是没办法……”
“说!”
许元一声暴喝。
“他们在哪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