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你怎么会懂得我们的语言?就算是鸿胪寺的通译,也没有你说得这么……这么地道!”
“藏语很难吗?”
许元冷哼一声,眼神中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蔑视:
“一群还在用骨头记事的蛮子,真以为自己的语言是什么天书?”
“少废话!”
许元猛地提高音量,手中横刀重重拍在那壮汉的脸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:
“我没工夫跟你们扯淡。”
“我问,你答。”
“若是有一句假话,或者一句废话,我就砍你一根手指头。手指砍完了砍脚趾,脚趾砍完了……我有的是地方砍。”
那壮汉被打得脸颊高高肿起,嘴角溢出鲜血,却不敢再有丝毫反抗。
许元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问道:
“指使红花教在岭南制造瘟疫,搜刮钱财,甚至煽动造反,你们到底是何目的?”
“岭南距离吐蕃十万八千里,中间隔着千山万水,你们的手伸这么长,总不可能是为了那点茶叶和丝绸吧?”
说到这里,许元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,仿佛能看穿人心:
“是不是……想要把大唐的水搅浑,好让你们在西域那边搞事儿?”
此言一出。
那领头壮汉的瞳孔猛地一缩,虽然他极力想要掩饰,但那一瞬间的惊慌,还是没能逃过许元的眼睛。
“看来我猜对了。”
许元冷笑:
“声东击西?调虎离山?”
“想让大唐的军队疲于奔命,顾不上西边的安西四镇,好让你们吐蕃的大军趁虚而入,吞并西域诸国?”
被戳穿了心思,那壮汉反而不再颤抖。
一种属于草原民族特有的狂热与傲慢,重新爬上了他的脸庞。
既然已经被看穿,那也没必要再装孙子了。
“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