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元转过身,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每一个人。
“我自己去冒险探一趟,摸清了对面的地形。”
“等到真刀真枪干起来的时候,我们的五万兄弟就能少死几千甚至上万人。”
“这笔买卖,赚翻了。”
许元一把抓过那张羊皮卷,塞进自己的怀里。
“都别废话了,本王心意已决。”
亲卫见劝说无效,只能咬着牙站直了身体。
“既然王爷执意要去,那属下誓死相随。”
许元却摇了摇头,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五百人一起过河,目标确实太大了。”
“留下三百人,在这边隐蔽待命,随时准备接应。”
许元环视了一圈。
“你,带两百人,跟我过河。”
亲卫没有再犹豫,立刻转身去挑选人手。
片刻之后,两百名最为精悍的轻骑兵脱离了队伍。
他们牵着战马,在许元的带领下,找到了一处水流相对平缓的浅滩。
河水冰冷刺骨,瞬间漫过了马腿,打湿了士兵们的战靴。
但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。
两百人就像是两百个沉默的幽灵,趟过了湍急的普鲁斯河。
踏上对岸的土地那一刻,所有人都立刻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戒备状态。
许元走在最前面,右手紧紧握着长剑的剑柄。
这里的地形比大唐那一侧要崎岖得多。
到处都是怪石嶙峋的陡坡和茂密的荆棘丛。
战马在这里根本无法疾驰,只能小心翼翼地在乱石中穿行。
“注意隐蔽,不要发出声响。”
许元压低了声音,对着身后打了一个手势。
队伍开始沿着山脉的走势,艰难地向上攀爬。
他们连续翻过了两座陡峭的山脉。
战马的鼻孔里喷出粗重的白气,士兵们的衣服也被汗水浸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