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金尴尬的笑了笑:
【按正常来说。。。孟景谦的惩罚在几十年前就应该结束了。。。但那判官。。。在一百年前投胎去了。。。
投胎之前给下一任判官移交工作的时候。。。把孟景谦给忘了!所以。。。所以这就导致。。。刘金忠受完了几百年刑投胎了,但孟景谦刚出来。。。那刘金忠还刚刚好被安排投进了孟家来赎罪…】
我看了一眼依旧在美滋滋喝酒的孟景谦,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黄金砸吧砸吧嘴,也有些为难:
【你说这事儿要是告诉孟景谦吧。。。我。。。我就怕他一时接受不了,直接把刘金忠弄死!咱担不担因果这事儿可以先不提!
但孟行和他媳妇是无辜的!在他们眼里心里肚子里那就是他们的孩子!这是丧子之痛!满心欢喜和期盼落了空!
可你说要是不告诉孟景谦吧。。。这事儿咋整也是地府愧对了他!虽说我下了地府,这任判官已经将此事上报,
那“玩忽职守”的判官虽转世但也会被惩罚,但再咋说孟景谦也白白在坛子里困了几十年!“仇人”刘金忠都投胎了!可他刚从坛子里放出来!如果隐瞒实情不说对他确实不公平…】
【要不…还是不说了吧。。。?】
【不说的话。。。好像不太行。。。】黄金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:
【因为咱不光是出马堂。。。还是执法堂。。。不仅要遵守地府律法。。。一言一行还被天界监管。。。
如果是小打小闹糊弄一下鬼没什么。。。可要是明知道是地府办错了事,愧对了阴魂,
我们还是选择欺瞒的话。。。天界肯定不会饶了我们。。。轻则降下因果。。。重则剥夺执法堂权力。。。还会影响你死后回归神位。。。】
【这点事应该不至于被剥夺执法堂权力吧。。。】
【弟马啊!你敢赌吗!伴“君”如伴虎啊!你知道他们天界对执法堂的审核机制吗?我都不知道!你上哪知道!咱赌不起!】
黄金无奈的叹了口气:
【你不敢,我也不敢。。。而且最重要的是。。。可能天界因我们替地府隐瞒过错还没派人下来惩戒。。。果果的主人那位真君。。。
他就已经先下来惩治你一番了!一来他对你予以厚望。。。二来果果还在此镀金,执法堂不能出一丝一毫的差错。。。】
想象力太强也不好。。。我现在脑袋里已经出现那真君把我按在地上摩擦的画面了。。。那很恐怖了!
我下意识打了个冷颤,重重的咽了一下口水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