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说我想当天下第一,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知天高地厚在吹牛?
我说我想睡遍这天下的绝色美人,你是不是觉得我痴心妄想?我说我想乾死所有恶妖和恶人,你是不是觉得我幼稚天真?
我说我想把你衣服扒光了,看看你里面究竟是男是女,你是不是会打死我?」
听到前面几句话的时候,权山海脸上还挂着笑意。
但当听到最後那句画风突变的调侃时,眉头不由一皱。
但他很快又露出笑容,摇了摇头道:
「身为一个男人,拥有权势与美色的野心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我跟你一样,也有着同样的执念与欲望,所以我不会笑话你,也不会觉得你天真。
当然……」
权山海转过头,似笑非笑的盯着姜暮,
「如果你肯与我合作,最後一条……我倒是可以考虑让你实现。倘若到时候姜大人,因为我而开始对男人感了兴趣,那倒也是权某的荣幸了。」
姜暮被恶心到了,翻了个白眼,嗬嗬冷笑:「信你个鬼。」
权山海不再打趣,神色恢复了漠然,淡淡道:
「言尽於此,我还有一位许久未见的老朋友要去会会,就不陪你在这荒山野岭吹冷风了。
另外,最後告诫你一句,不要轻易去招惹海百川,这人,远比你想像的还要不好对付。」
话音落下,清风一卷,崖边只剩几截轻轻摇动的野草。
姜暮低声哼道:「有你难对付吗?」
鬼知道。
姜暮回到客栈,绝大部分住客都已经歇息了。
他上了楼,朝周尧的房间扫了一眼。
对方屋内还亮着烛光,隐约能看到有个人影在屋里来回晃动。
听海百川的话,周尧今晚并没有去赴他的约。
可子时的时候,那只木偶妖明明已经出门了,也不晓得大半夜的是去哪儿了。
姜暮回到自己房间,合衣躺在床榻上。
过了一会儿,周尧屋子里的灯熄灭了,姜暮侧耳听了好一会儿,才闭上眼睛睡去。
次日一早,姜暮醒来後忽然察觉到自己的左臂传来一阵细微的痛麻感。
像是被水平很差的护士戳了个针头。
他低头一看,却见掌心处有一条黑红色线脉正在发光。
这是之前周尧给他的东西。
周尧说过,一旦木偶妖开始以客栈里的活人为媒介布阵,那麽这条线脉就会有所感应。
也就是说,木偶妖已经给他下了烙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