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那幅画爆发出璀璨金光。
画中原本静止的怒江波涛竟活了过来,一道道磅礴剑气从画中倾泻而出,眨眼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剑光牢笼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木偶大妖连藤带树裹在了里面。
「木偶妖,你可认得他?」
萧茗阳负手而立,衣袂在剑气卷起的风中猎猎作响。
正在剑气牢笼中挣紮的木偶大妖,听到这话,顿时失声道:
「萧剑河!!」
他转头看向萧茗阳,仔细打量後恍然大悟,
「难怪本座觉得你这小子如此讨厌,原来你是萧剑河那老匹夫的後人。」
萧茗阳冷笑一声,傲然道:
「算你这孽畜还有点记性,从客栈被你封禁的那一刻,我便认出了你,你就是当年被我祖父镇压的那只木偶妖。
当初我爷爷念你有草木通灵之根,修行不易,便大发慈悲放你一马,将你镇压於伏妖塔中,让你潜心修行,洗心革面。
却不料你这孽畜冥顽不灵,竞趁着宗门大阵松动之际,打伤守塔弟子逃了出去。如今见了我萧家人,还不束手就擒?」
「束手就擒?」
木偶大妖突然不再挣紮,反而放声大笑,满是讥诮,
「什麽手下留情?什麽大发慈悲放我一马?还不是那老匹夫瞧上了本座这具木灵之躯,想要将本座炼祭,装什麽大慈大悲?我呸!」
萧茗阳脸色挂不住了,冷哼道:
「冥顽不灵!既然你不愿束手就擒,那我今日便替我祖父收了你!」
说罢,他剑诀一起。
画中的萧剑河似乎也跟着动了,并指如剑,淩空一点。
「杀!」
一瞬间,万千剑气骤然肆虐,如暴雨般朝着木偶大妖斩杀而去。
剑光如海,映得巢洞一片亮白。
木偶大妖在剑雨中发出一阵阵惨叫之声,藤枝寸断,木屑纷飞,不消片刻,偌大的树躯便被削得千疮百孔,惨不忍睹。
段霜儿和温郦看着目眩神迷,一时竞忘了害怕。
这就是名门之後的大神通吗?
萧茗阳白衣胜雪,负手而立。这一刻的他,在画卷剑气的衬托下,恍恍然如一位风华绝代的剑仙,端的是潇洒自若。
可下一刻,变故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