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和尚说道:
「明远师弟是住持身边亲随的弟子,平日里负责住持的起居杂事,你若想找他,直接去後院住持的禅房寻他便是。」
「多谢。」
姜暮没想到这麽容易就有了线索,心下不由欢喜,便要带楚灵竹离去。
然而楚灵竹眼疾手快,白皙的柔黄一探一收,桌上的两锭银子便全部抓了回来。
随後少女丢下几个铜板。
「满口胡言乱语,就想骗这麽多钱,美的你。」
楚灵竹冷哼一声,「本夫人最讨厌你这种骗香火钱的了,要是以後我真能当上主母,再给你很多钱。」说完,便挽着姜暮的手臂离开了。
胖和尚呆若木鸡地看着桌上几枚可怜巴巴的铜板,欲哭无泪。
直到两人走远,他忽然嗤的笑了一声,摇头喃喃自语:「阿弥陀佛,福缘福缘啊,这女施主命格奇贵,贫僧今日能沾染一份贵人的福缘,倒也不亏。」
说罢,他美滋滋地将几枚铜板扫入袖中,继续看卦。
走在去後院的长廊上,姜暮看着身边抱着自己胳膊的少女,捏了捏她的琼鼻打趣道:
「你家老爷我又不是差钱的人,何必跟这个和尚这麽小气?」
楚灵竹皱了皱可爱的鼻子,娇嗔道:
「上次我和柔儿来这里算卦,他又是另一番忽悠人的说辞,说什麽有缘人不在此地,须向南行之类的屁话,真当本姑娘是人傻钱多的冤大头啊?」
说到这里,少女挺起胸脯,理直气壮道:
「况且以後我要是当了主母,家里的开销都得我精打细算,能省一文是一文,毕竞以後还得帮你养那麽多老婆呢,对吧?」
姜暮失笑:「行,以後你和柏香去抢,看谁能管家管得更好。」
「肯定是我!」
少女对自己的地位充满盲目的自信,傲娇地扬起小脸:
「柏香就是个醋坛子,你以後娶了那麽多老婆,家里还不被她闹得鸡飞狗跳?我就不一样了,我心胸可宽阔了。」
两人一路说说笑笑,很快来到寺院後院。
与前面香火鼎盛的殿宇不同,後院颇为清静幽深。
院前种着几棵老树,投下大片凉荫。
院门外立着两个灰袍小沙弥,见有人靠近,当即上前一步,双手合十。
「两位施主请留步。」
其中一位沙弥声音还带着几分稚气,「此处乃是住持大师清修之地,不经允许,外人不得擅入,还望施主见谅。」
姜暮道:「我找明远师傅,烦请通融一下,叫他出来见一面。」
「明远师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