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李尧有句话倒是说对了,这司内忠心报效朝廷的,确实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反正这里头算不上我,什麽大干,什麽皇帝,我姜暮一概不认。而且从一开始我就说过,我来法州城只是为了保护你。」
听到男人这话,水妙筝心头积郁的疲惫被暖意吹散。
她温顺地靠在男人肩头,玉手轻抚着姜暮轮廓分明的脸颊,凑上前在男人唇上留下一记缠绵温存的香吻,柔声道:
「我是你的妻子,水姨这辈子也只效忠你一人。」
嗅着熟妇身上那股子诱人的独特体香,姜暮心下不由一阵火热,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:
「既然效忠於我,那按规矩是不是该跪下行个礼?」
水妙筝一怔。
她眉目流转,似笑非笑地看着男人:
「小混蛋,蹬鼻子上脸的是吧?有本事再说一遍。」
姜暮乾笑了一声,正想打个哈哈岔开话题,然而女人却忽然嫣然一笑,提着裙摆缓缓屈膝,竟跪倒在了他的面前。
这一下倒把姜暮给弄傻眼了。
真跪啊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一只软温腻柔的小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腰间,解开了玉带。
然後长衫拨开,长裤褪落。
嘶!
姜暮倒吸了口气。
俗话说得好,青涩少女如含苞青梅,酸甜带涩,一旦动情便先红了脸。
而风韵少妇则如枝头熟透的香桃。
深谙曲径,无需言语调教,便能轻松将男人的三魂七魄勾走大半。
就这份滋味,确实跟楚灵珠那般豆蔻少女,不是一个路数。
半个时辰後,姜暮总算整理好了衣衫。
水妙筝背过身子,嗪首微微上扬,又垂首了一下。然後端起姜暮之前喝过的清茶,漱了漱口。用帕子擦了擦嘴,媚眼如丝地看着男人:
「要不今晚留下?」
嘿,这平日里端庄的美妇怎麽突然变得这麽饥渴了?
姜暮正要答应下来,忽然又想起这两天还没去过柏香那边。而且上次对方还特意来找他来着,也不知道是什麽事。
男人只得咳了一声,说道:
「下次吧,我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忙,一些功法需要夯实,还有一些线索需要再整理一下。」尽管男人说的冠冕堂皇,但水妙筝还是瞧出对方只是藉口,幽怨地白了他一眼,语气带了几分酸醋味:「果然还是年轻的好啊,像水姨这种上了年纪的,确实也没什麽吸引力了,比不得那些鲜嫩水灵的小姑娘。」
得,家里的这些红颜都会吃醋了。
姜暮正要伸手去搂她哄一哄,水妙筝丰韵的腰肢轻轻一拧,灵巧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