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暮捧着靴子,一时五味杂全。
能做饭、能管帐、能裁衣做鞋、能在床上提供情绪价值————六边形战士啊。
他当即坐在板凳上,脱下脚上的旧鞋。
正要换上,忽然发现自己的鞋袜有些脏了,随即说道:「我先去弄些水来,把脚洗一洗。」
柏香摇了摇纤手,示意不需要。
姜暮却瞪着眼睛固执道:「若是买来的,那我倒也不在乎。可这是你亲手做的,那我可舍不得给弄脏了。」
见男人执意如此,柏香无奈,示意他先坐下,而自己则转身去了灶间。
不多时,她端着冒着袅袅水气的木盆回来。
将水温试好後,女人撩起裙摆半蹲在男人面前。
「你要帮我洗啊?」
看到对方的动作,姜暮很惊讶。
柏香没有回应,抓住男人的脚踝放入盆中搓洗起来。
?
感受着对方柔嫩的小手,姜暮嘶了一口,颇为享受。
可享受之余,内心愈发怪异,忍不住说道:「怎麽感觉有点不对劲呢?柏香,你该不会又在盘算着卷包袱跑路吧?
我丑话可说在前头,这次你要是再敢走,就把以前欠我的十万两黄金结清了。少一两,我就拿着你的画像去满大街贴通缉令。」
柏香没好气地俏白了他一眼。
随即,她抬起沾着水的手,指尖一弹,几滴水珠便溅到了男人的脸上。
「这是洗脚水啊大姐。」
姜暮被溅了一脸洗脚水,佯装恼怒地就要抬脚溅起水花反击,却被女人凤目一瞪。
男人顿时悻悻然地放下了脚。
柏香嘴角弯了弯,又比划道:
【往後需要你帮忙的事情还多着呢,奴家自然得先把老爷伺候好了,免得日後请老爷办事,某人又推三阻四。】
提前献殷勤?
姜暮嘿嘿一笑,这才放下心来。
只是看着蹲在地上替自己擦拭脚的清冷女子,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奇怪。
以前的小厨娘,虽然偶尔也会傲娇嗔怒,但总体上还是清清冷冷,不太爱搭理他。
怎麽今天突然就变成了贴心小棉袄。
温情脉脉的,像是个新婚燕尔的小媳妇。
他本想追问,可看着女人那副模样,显然也不打算解释,便也不好过多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