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拔开塞子,将瓶口对准老妪的脸。只见两只米粒大小的蚂蚁爬了出来,在老妪惊恐的目光中钻进了她的两个鼻孔。
这是楚灵竹送给他的毒物,正好可以用在这里。
老妪刚开始只是觉得鼻中发痒,并没有在意。
可随着蚂蚁越钻越深,痒感渐渐变成了痛感,好似有两根烧红的钢针,正一寸一寸的往她的脑子里绞。
「还不说吗?」
姜暮负手站在一旁,淡淡道。
老妪依旧咬着牙,额头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暴起,汗珠不断滴落。
仅仅数息後,她发出一声惨叫,身子抽搐颤抖,终於扛不住了。
「我说。我全招!」
她本以为红伞教的严苛训练,早已让自己能扛住世间的一切酷刑。
可此刻面对这个笑眯眯的年轻人,她才明白什麽叫魔鬼。
姜暮拿出一只竹哨,轻轻一吹,那两只蚂蚁又从老妪的鼻孔爬了出来,钻进了瓷瓶中o
「说吧。」
姜暮收起瓷瓶,淡淡道,「别耍什麽花样,我这人很没耐心,你只要耍我一次,我会让你知道什麽叫求生不得求死不得。」
老妪喘着气,不敢有半分隐瞒,颤声道:「我只能联络沄州城内潜伏的五个暗桩,其他的我也没办法。联络方式很简单,我身上有一个盒子,里面装着五只蛊虫。
打开後,按它们的背,蛊虫会发出一种声音。
而这声音只有这五个人才能感知到,因为他们体内种着同样的蛊卵,感知到之後,他们就会前来与我联络。联络地点在水云寺後山的一座废弃佛堂内。」
「水云寺?」
「又是水云寺。」
姜暮听到这个名字,目光闪动。
他想起李尧的话。
李尧之所以知道这个老妪是红伞教联络人,正是水云寺那个老住持告诉他的。
难道那个老住持真是红伞教的人?
可他为什麽要透露这麽机密的事?
姜暮按下心中疑惑,继续问道:「你联络的这五个人,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吗?」
老妪断断续续地喘息道:「他们的身份是绝对保密的,来时都经过伪装。彼此间互不知道身份,皆以代号相称。
我一般称呼他们一号、二号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