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住对方的手腕,反手朝外一折。
对方森白的骨茬直接刺破了皮肉,溅出鲜血。
黑袍人发出杀猪似的嚎叫声,本能弯下了腰,脸上的面具都在剧痛中歪到了一边。
姜暮顺手夺过他手里的扇子,另一只手拍在他的後背。
黑袍人喷出一口鲜血,扑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。
只有胸口一起一伏地喘气。
剩下的最後一个黑袍人,见同伴在呼吸间就被姜暮解决。他咬了咬牙也不跑了,伸出双指,便朝着自己的心口戳去。
周身气机随之膨胀,显然这家伙是要自爆。
姜暮冷哼一声,五指遥遥虚张。
刹那间,那人周身出现了无数道金红相间的刀罡。
刀罡交错盘绕,宛若一朵血花将他层层裹住,使其膨胀的气机瞬间萎靡,再也无法催动自爆。佛堂内再次归於沉寂。
姜暮走到最开始被棺材钉钉住的黑袍人面前,挥手隔空将他的面具掀开。
面具下是一张四十余岁的男子面容。
相貌粗粝,皮肤黝黑,眉宇间带着几分悍匪气。
不认识,没见过。
姜暮又揭开了另外两人的面具。
一个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,左眼眶黑洞洞的,没有眼珠子,是个独眼龙。
而另一个是一个中年妇人。
妇人约莫三十来岁,眼角生着细纹,五官颇为端正,透着几分小门小户的干练。
姜暮瞧着这个妇人,总觉得有些眼熟。
细细一想,才想起自家药铺所在的那条街上,有一家小茶馆,他还去喝过几次茶,而茶馆的老板娘就是眼前这个妇人。
「意外啊。」
姜暮笑了笑,说道,「你这潜藏的本事还挺不错。」
妇人脸色煞白,眼中满是恐惧,哭丧着脸求饶道:「姜……姜大人,我也是被逼的,求你饶了我,只要饶民妇一命,民妇把知道的全交代。」
「这麽没骨气。」
姜暮没理会她,将三人修为封住,全部丢了出去。
佛堂外,冷月高悬。
身段婀娜风韵的水妙筝,静静立在一棵古树下。
夜风拂动着她的裙角,也撩起了她鬓间的几缕青丝。只是此刻那双温润动人的美眸里,却带着几分痛心。
姜暮微怔,快步走上前去。
当看到地上被制服的两人时,不由愣住,也明白水妙筝为何会露出这样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