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这几日女人的种种反常,又是做衣服做鞋子,又是端水洗脚……
一个荒谬的念头顿时冒了出来。
这败家娘们,难不成真背着老子偷偷溜了?
可看到床上的换洗衣物,屋角装着私人物品的红木箱子以及梳妆台上的物件都在,姜暮又松了口气。还好,看来只是外出了。
哦,对了,他想起来了。前两天柏香提过,说是墨怀素这些日子在传授她某种道家吐纳定息的法门,需要很纯正的天地清气。
所以,她们偶尔会去城外几处清净地坐观修行。
八成又是去了那里。
姜暮又闪到墨怀素的房间瞧了一眼,果然也是空的。
他无奈摇了摇头,打算回自己屋子睡觉。
可走到门口时,又折回柏香的闺房内,盯着床榻上女人换下的几件衣物看。
有肚兜、亵裤,以及贴身小衣……
姜暮盯着看了一会,乾脆挽起袖子去灶房生火烧了锅热水,端了只大木盆回屋,将女人的衣服一股脑捞进了盆里,吭哧吭哧地搓洗起来。
当然在洗之前,他将对方的肚兜认真闻了闻。
这不是什麽变态行为,纯粹是出於一名家主对自家小厨娘个人卫生状况的严谨抽检。
好在衣服上没有什麽异味,只有一股子淡淡的体香。
闻在鼻中,便是感觉丹田都热了起来。
洗起来更有劲了。
洗完後,他将衣服一件件拧乾,晾在了院内的晾衣绳上。
其实他本可以用灵力将衣服烘乾,只是柏香从前说过,自然风乾的衣服穿在身上更舒心一些,他便没动过那念头。
忙活完这一桩浩大的工程,姜暮也累了,索性脱了衣服,躺在柏香的床上,打算等她回来。结果等着等着,人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没办法,这几日连番大战,外加神识消耗过剩,确实累得慌。
夜色渐浓,到了子时末,柏香回到了小院。
刚踏进院门,她便感知到有一道熟悉的纯阳气机正在自己闺房内。
紧接着,她的目光落在了院内那几件清洗过的衣服上。
柏香人都傻了,脸上尽是错愕。
这家伙脑子有病吧?
大半夜的不睡觉,跑来给我洗衣服?
「……」
饶是她平日里喜怒不形於色,此刻也不由得气极反笑。
也幸好墨怀素今夜有事,没有跟来。若是被她瞧见这一幕,指不定还要生出些什麽古怪心思。柏香摇了摇头,将衣物取下,打算晾在屋内,以免墨怀素回来後看到。
进入屋子,里面的光景更是让她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