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呆呆看着男人,仿佛雕塑一般。
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微乱喘息,在寂静的屋内起伏着。
姜暮洋洋得意道:
「怎麽样?还不错吧?
就是想你的时候,突然来了灵感。你说,这不给你家老爷奖励一个,说不过去吧。」
一边说着,男人的贼手已经探了下去。
沿着女人的脚踝,褪去了对方的鞋袜,顺势将女人的裙衫解开脱掉,然後将软香的玉人儿揽进被窝里。而一只手则顺着贴身衣襟滑了进去。
柏香还在发愣。
那句「半缘修道半缘君」,在脑海里一遍遍回荡,久久没能回神。
等她回过味来,才发现自己外衣尽褪,与这个打着赤膊的混帐男人睡在同一个被窝里。
而且对方的那只手正趴在她的心口上。
女人犹豫了一下,终究没有推开他,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这家伙呀。
为什麽总能给人这麽多的惊喜?
若他没有走上修行之路,会不会是一个满腹才华的读书人。
正胡思乱想着,心口上的手忽然画起了圈圈。
柏香本能地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,银牙暗咬,凤目溢出几分恼意。
给脸了是吧。
姜暮当即正色道:
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?
况且摸也摸过了,别的我也没干,对吧?我这是关心你的身体。」
男人叽里咕噜地说了老半天,温热的气息喷在女人的耳郭处。
若是换成平常,柏香自然不会被对方糊弄过去。
但此时不知怎麽的,或许是那首诗的後劲太大,迷迷糊糊中,她抓着对方的玉指,竞慢慢失了力道,松了开来。
没事的。
没事的…
「只是推拿而已。」
女人在心底默默安慰自己,「至少还没越过她的那条底线。」
「还可以接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