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赵文渊听到这个称呼,脊背瞬间绷直。
不是“老赵”。
而是“赵司长”。
“属下在。”
赵文渊抱拳躬身,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谢必安摇着折扇,目光依旧落在周通身上。
“你手下的鬼刻意敲诈,构陷同僚,诬善害贤,谗毁忠良,欺心诬正,离间公门,倾轧构陷,朋党构陷,栽赃谋逆——”
他一口气说出一长串罪名,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刀,扎在周通心口。
“尤其污蔑的还是我地府的功臣——”
谢必安顿了顿,折扇轻敲掌心。
然后,他收回目光,看向赵文渊。
那双眼睛里,温和的笑意终于收敛了几分。
“你就让他赔礼道歉就算完了?”
话音落下,大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赵文渊的脊背又弯了几分,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暗紫色官袍的领口上。
“这未免有些有失公允吧?”
谢必安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温和,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鬼无法直视的压迫感。
“还是说——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质问:
“那是你亲手提拔起来的鬼,有心想要包庇?”
赵文渊的魂核狠狠颤了一下。
“若真是这样的话——”
谢必安摇着折扇,目光重新落回周通身上:
“你这司长若是不想干了,有的是鬼想干。”
周通站在那里,整个鬼已经彻底傻了。
栽赃谋逆?
他一个小小勾魂司校尉,就算是给自己天大的胆子,自己也连想也不敢想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