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站着赵文渊。
他手里拿着一本账簿,额头上还渗着细密的汗珠,显然是一路小跑上来的。
“谢大人——”
赵文渊抱拳躬身,声音恭敬:
“熊阔海手下那几个鬼差,已经全部都招了。这是他们的口供。”
谢必安接过账簿,随手翻了翻。
然后,他合上账簿,看向赵文渊。
“赵司长辛苦了。”
声音依旧是那么温和。
但赵文渊听在耳中,脊背瞬间绷直。
“不辛苦不辛苦,为大人效劳,那都是应该的。”
谢必安点了点头,把账簿放在桌上。
然后,他看向趴在地上的熊阔海。
“熊都尉——你的手下已经全部招了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温和,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,扎在熊阔海心口:
“你指使他们到林记酒楼闹事,敲诈勒索,构陷林司命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熊阔海趴在地上,魂体颤抖。
他抬起头,看向林枫。
那双三角眼里,满是哀求。
林枫看着他那副模样,只是微微叹了口气。
但他没有说话。
因为他知道,这时候自己说什么都没用。
谢必安要的,就是杀鸡儆猴。
而且是替自己杀的那只鸡。
“有劳牛兄再跑一趟,将他交由崔大人处置吧!”
谢必安看向牛头。
“好说,这有什么麻烦的,俺老牛还能赚一笔业绩。”
牛头说完,大步走上前,一把揪住熊阔海的后脖领子,把他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