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再过几个月,我就要成年了。”
艾楠端起酒杯:“那我提前恭喜你新婚快乐。”
苏小然插话进来:“你这话说的,就跟他结婚你不来凑热闹似的。”
艾楠笑说:“计划赶不上变化,说不定我到时候有事来不了呢。”
我端起酒杯,沉默着把小半杯酒一口喝完,然后再倒上一些。
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。
她要走了。
听山与海的朱琳和赵一铭汇报,杭州的茶园音乐会办得很成功。
有了香格里拉的篝火和杭州的茶园这两个案例,其他分店照着学就行。
“云海平原”品牌走到现在,基本稳了。
她当初答应帮我把这个项目做完,现在做完了,她该走了。
我和俞瑜的婚礼,她大概是不会来的。
“可能参加不了,”艾楠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,“但份子钱肯定不会少你的。”
“算了,你给的已经够多了,我都还不起了。”
我记不清她给过我多少钱,借的,给的,垫的,塞的。。。。。。。太多太多了。
“一码归一码,借款是借款,份子钱是份子钱。”
我端起酒杯,压着心口那点堵:“那我提前说句谢了。”
我们的杯子碰了一下。
苏小然忽然叹了口气:“物是人非啊。当初我们在杭州的时候,说起未来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停住了。
愣了两秒,苦笑一声,摇头:“算了,不说了。今天是郎然的大喜日子,不说这些。来来,走一个。”
我们又碰了一次。
可我看见小然眼睛里的苦涩,艾楠眼睛里的苦涩。
我估计自己眼里也差不多。
当初在杭州,我们聊过很多次我和艾楠的婚礼,在哪儿办,请多少人,婚纱什么样,蜜月去哪儿。
如今坐在一起的还是我们,可聊的却是我和另一个人结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