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这也就是俞瑜。
换做其他人,听到大妈那句话,大概就会把“雅萌三天两头往你们家跑”记在心里,然后时不时拿出来翻旧账,然后成为两个人之间的一根刺。
可俞瑜选择在自己身上找原因。
也还好,我有一对懂得照顾别人情绪的爸妈,没有把这件事当一个无所谓的事。
老爸说:“对了,你和俞瑜这次来……”
“是来拿户口本,等回重庆,找个机会我就想求婚,然后领证。”
老爸满意地点点头:“那挺好,终于是要结婚了。”
我也感叹道:“是啊,终于要结婚了。”
现在想想,感觉一切都好不可思议。
当初在江边出于好心请她吃了一顿火锅,那时的我和她,大概都不会想到,我们会走到结婚这一步。
老爸忽然问道:“对了,艾楠呢?现在她怎么样了?有没有好好看病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自从厦门一别后,我和她就没再联系过。
老爸沉默了很久。
楼梯间的灯又灭了,我懒得再咳。
“有机会……”老爸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来,灯亮了,“让我和你妈见见艾楠这孩子,还有好多话没说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好多东西没给她。”
“好,回头有机会我问问她。”
老爸把烟头丢地上,踩灭,起身回了屋。
艾楠是我的遗憾。
可原来,她也是爸妈眼里的遗憾。
当初我和艾楠在一起的时候,她给爸妈的关心,从来不比我少。
过年寄东西,过节打电话,知道老妈腰不好,买了按摩仪,知道老爸胃不好,买了养胃粉。
如今却以遗憾收尾。
……
深夜,我正睡得香,耳边忽然响起一阵细细的哭声。
那声音不大,断断续续的。
鬼?
我猛地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