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户口本,准备结婚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大概三秒。
“结婚?”她语气怪怪的,“你确定我姐想跟你结?”
“她想不想你管不着。有事说事,没事挂了。”
“等会儿,”她叫住我,“有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从望春山离职了。”
我弹烟灰的手顿了一下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从望春山离职了,那个公司,我不干了。”
这确实是个好消息。
望春山是她一手搞起来的,对标树冠,专门跟我们抢地盘。
虽然从体量上没法跟树冠比,但架不住她钱多,跟个牛皮糖似的粘着不放。
如果不是我另辟蹊径开拓全国市场,又搞了个“云海平原”给树冠引流,树冠在重庆的市场份额早就被她挤没了。
我抽了一口烟:“好事。”
“什么好事?”
“你不干望春山了,树冠在重庆就能松口气,这还不叫好事?”
“你觉得是好事?”
“废话,要不是你搅浑水,我用得着到处跑吗?现在你撤了,树冠在重庆市场就能稳定了。”
杨辞冷笑了一声:“那我再给你说个不好的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望春山现在由京诚投资管控,你认识吧?”
我拿烟的手停住了。
“江诚的?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杨辞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幸灾乐祸,“江诚持股是大股东,另外,我爸也入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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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今天更一章,生病严重,得休息,对不住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