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琴凳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安燃跌坐在上面,裙摆不知何时被堆叠起,露出雪白肌肤。
苏妄手托住她后脑,整个人压下来。
胸膛贴着她的脊背。
“姐姐。”
他咬着她耳垂,左手按在她腰窝将她往自己怀里带,右手牵着她的指尖落在琴键上方。
“姐姐弹,我再跟着你学,好不好?”
安燃的呼吸早已乱得不成调。
黑暗里,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唇正沿着她脊椎骨游走。
钢琴凳太窄。
“苏妄……”
安燃刚开口就被他咬住唇瓣。
苏妄吻得又深又狠。
手指无意识的落下。
琴键摁响。
发出清越的一个音节。
苏妄像是受到了鼓舞似的,松开她的唇,抵着她的肩。
“好听,姐姐,继续。”
这可能是安燃弹的最断断续续的一首曲子。
也是最长的一首曲子。
原来早在她第一次拍了拍琴凳,让苏妄过来一起坐下的时候。
他就存了这样的心思。
“姐姐在钢琴上哭着的样子,更漂亮了呢……”
而安燃也亲自验证了。
当初她看到的腰,的确很有劲。
……
清晨的第一束光落在窗边。
安燃习惯性的翻身,手指却摸到了身旁温热的躯体。
对。
昨晚她不是一个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