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又闷声不吭的继续走。
终于走到了村尾的老房子,原本破旧不堪的茅草屋在苏妄的打理下变得焕然一新。
沈馨然深吸一口气,道:“大伯哥,你到家了,我回去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苏妄喊住了她,说道:“这个点你回去,李香兰也不会给你留饭,在我这里一起简单吃点。”
沈馨然有些犹豫,又有些意动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事!今天这么一闹,她估计正心疼屋子,想不到找你麻烦的。若是她欺负你,只管告诉我就是。”
“嗯。”
二人进了院落。
院内堆满了各种的木料以及半成品的木质家具,空气里也是木屑的清香。
沈馨然从小闻到大,不仅不觉得难受,甚至还有一股熟悉的感觉。
“你先坐,我去厨房煮些吃食。”苏妄递给她一杯水。
“嗯。”
沈馨然接过,找了把木椅子坐下。
正百无聊赖的盯着瞧,忽而发现这椅子把手上有一个胡乱涂抹的圆形印记,越看越觉得熟悉。
等苏妄端着菜出来时,她不由好奇道:
“大伯哥,这椅子上的是什么花纹?”
苏妄语气平静道:
“你不记得了?师傅曾说过每个木匠都要有一个自己独属的印记。”
“师傅的是一株翠竹,当时他问我想好用什么,你在一旁笑着答话说要替哥哥想一个。”
“最后在纸上涂抹的便是这个圆形印记。”
沈馨然听后不由小脸一红,那还是她七八岁的时候。
生母那时候在健在,她性子烂漫又任性,便缠着苏妄,道:
“苏哥哥,苏哥哥,用我的这个印记,好看得多,可比什么花儿鱼儿特别。”
尘封的记忆随着谈话渐渐重新浮现在脑海中。
她无比羡慕那个时候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