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落下,不仅沈馨然微微一怔。
就连身侧的李橙花都震惊的瞪大眼珠子,心里暗暗道:
“二表哥这也太过分了!这意思不就是说要打老婆吗?男人打女人,也太没品了。”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
沈馨然强忍着不快。
跟苏大祥和李橙花叙旧后,又看向苏铭,询问道:“相……相公,我爹呢?”
她是有夫君的。
所以勉为其难的喊出了这个称呼,还是觉得有些恶心。
沈木匠是跟着苏铭同一批应征进军营的,所以应该是相熟的,而且怎么说从辈分上说是他老丈人。
原本应该照顾或者看顾一番。
谁知苏铭却翻了个一个白眼,道:“他呀,应该还没死吧。”
“什么叫做应该还没死?”沈馨然面露紧张。
苏铭显得很不耐烦:“另一个百夫长手底下,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。”忽而他眼睛一转,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语调稍显温柔,道:
“馨然,你是不是想见你爹?只要你好好伺候我,等我高兴了,就会带你去见他。”
“凭我在军营里的身份,见一个大头兵,其他百夫长也会给我这个面子的。”
沈馨然看着他自大的模样,心里的厌恶已经到了一个顶点。
难不成苏铭自以为拿捏住了她的软肋。
知道爹爹早在娘亲病逝前就跟张寡妇勾搭上了,沈馨然对父亲就只有一层最简单的血缘关系牵扯。
那个家里,除了苏妄带给她温暖,也只有幼小的弟弟沈小树会天真的喊着姐姐。
其他人,张寡妇人前心善,人后刻薄。
沈小铜更是时不时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自己,嘴上喊着姐姐,心里装得全是算计。
如果苏铭想要以沈木匠拿捏他,那就错了!
见沈馨然不吭声,又露出一张死人脸,苏铭心里难忍嫉妒。
为什么每次她见到苏妄都是笑脸相迎,到了自己这里,就是肃着一张脸,也不知道摆脸色给谁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