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的苏维安。
别以为他现在做一件好事,就能抹除之前大胆的妄念。
……
庄园大厅。
璀璨水晶吊灯如繁星垂落,墙壁是精美的洛可可风格壁画。
格拉夫顿伯爵坐在丝绒沙发上,神情冷峻,绷着脸。
他的对面,塞缪尔被两个仆人压着跪倒在地上。
刚想要挣扎,伯爵抬起脚,鞋底狠狠地碾压着他的头颅。
“哦,父亲大人!”
珍妮薇芙刚上来便瞧见这一幕,惊呼着小跑上前,弯腰站在塞缪尔身边,道:
“你还好吧,塞缪尔。”
塞缪尔原本一头张扬的红发耷拉下来。
棕色的眼睛里满是不服气和仇恨。
“尊贵的珍妮薇芙小姐,您不是已经选择回家了吗?为什么要管我一个下等人的死活。”
这话分明就是埋怨。
珍妮薇芙脸上闪过一丝悲伤和歉意,正要解释。
身后的苏妄便已快步上前,对着格拉夫顿伯爵行礼,道:
“伯爵大人。”
格拉夫顿伯爵这才将放在塞缪尔身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微微点头,道:
“苏维安,你做得很好。”
“我正打算将塞缪尔送进监狱,这件事,就交给你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