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声道:
“能不能让我跟塞缪尔单独说几句话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苏妄果断拒绝。
“那当着你的面总行了吧。”珍妮薇芙皱了皱鼻子。
“当然,不过时间紧张,珍妮薇芙小姐尽快。”
苏妄微微抬手,控制着塞缪尔的两个男仆松开了辖制着他的双臂。
塞缪尔仍旧没有抬头,一头红色头发乱糟糟的耷拉着,精气神很差劲。
珍妮薇芙抿了抿唇,开口道:
“塞缪尔,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恨透我了。”
“可我昨晚真的还没有做好和你逃跑的准备,我可以向上帝发誓,我是喜欢你的,但不是用这种逃跑的方式。”
“你还不知道吧,雷金纳德昨晚为了寻找我,从马上摔下去了,受了很严重的伤。”
“我们这场逃跑的事故,引起了不小的麻烦和后果,所以,应该理智点。”
塞缪尔先是嗤笑了一声,这才缓缓的抬起头颅,棕色瞳孔里满是讥诮。
“是的,珍妮薇芙小姐,理智点,所以我就该被伯爵大人送进监狱。”
“我们只是相爱,又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,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。”
“甚至刚才伯爵还用脚……”他颇为咬牙切齿,道:“用脚踩着我的脑袋。”
珍妮薇芙扬起一张瓷白的小脸,眸光清澈,歉疚道:
“抱歉,父亲大人一向是很友善的,我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个举动。”
“至于监狱,等开庭的时候我会向法官求情,告诉他我是自愿跟你走的,一定不会让你在里面待很久。”
塞缪尔眸中又燃起了新的希望。
“好,我愿意选择再次相信你。”
“临走前,可以抱一抱我吗?”
他们相处这么多时间一直都是柏拉图式的恋爱,从未有过肢体接触。
伯爵小姐的矜持,也不允许让她在婚前跟男人太过于亲近。
珍妮薇芙面露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