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珍妮薇芙听后转身就要走。
苏妄的声音又传来,道:“可塞缪尔好像没带车钥匙,你们等会儿不是还要出去吗?”
“对呀。”珍妮薇芙露出懊恼的神情,“这可怎么办?”
“他房间的门好像忘记关了,或许,珍妮薇芙小姐您可以将车钥匙带过去,免得来回再跑一趟。”
苏妄似是十分不经意的说完这句话,又叹了一口气,自顾自道:
“不过,没有经过塞缪尔的同意,进入房间好像也不太好吧?”
珍妮薇芙大大咧咧的,听了这话丝毫没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笑着道:
“我跟塞缪尔是朋友,他不会介意的。”
“这样,你带我过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苏妄唇边勾起一抹浅笑。
其实压根不是塞缪尔没有关房门。
经过昨晚那件事,他戒备心很重,出去时还紧紧锁了门。
但是,耐不住苏妄会开锁。
又早就在这里蹲着珍妮薇芙。
现在,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入他的房间了。
地下室,房间里的灯光有些昏暗,珍妮薇芙第一时间没有瞧见汽车钥匙。
苏妄指了指狭窄的书柜,提醒道:“会不会是放在这里了?”
“有道理。”珍妮薇芙赶紧上前摸索。
而苏妄的目光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,最终落在垫在床角的一本书上。
平平无奇。
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平稳架子床一个角不稳,而垫上的。
他轻轻抽出。
翻开正面。
《民族主义史》。
一切都豁然开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