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如果这一切都能顺利按照我设想的那样进行,我会很开心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珍妮薇芙心底泛起一丝自责和愧疚,低声道:“我会跟赛缪尔保持距离的。”
碧翠丝见自己说的话她终于听了进去,不由长舒了一口气。
……
“你是说赛缪尔撒谎了?他并不是伯明翰人。”
雷金纳德表情严肃,一身黑色挺括西装,手中还拿着一块老式的怀表。
苏妄点头。
摘除掉一些其他信息,又讲述了早上和珍妮薇芙小姐进入赛缪尔房间,看到了那本《民主主义史》。
雷金纳德神情变得凝重。
如今局势并不像是表面上那么平静,在北爱尔兰的地区有一批人正筹划着推翻女王的统治,想要独立。
“好的,我会重新审查关于赛缪尔的资料。”他点了点头。
苏妄却没有走。
仍旧立在那儿,轻声道:
“如果察觉赛缪尔的确是有问题,会怎么处理他?”
“处理?”
雷金纳德不由苦笑了一声,道:
“如果他资料作假,那么肯定是辞退为主,没有我们的推荐信,他没办法去其他贵族地方继续工作。
苏妄有些不满意。
“仅此而已?”
雷金纳德有些诧异的瞥了他一眼,道:
“孩子,我们与伯爵大人是雇佣关系,并没有那么大的权利。”
“而且现在是文明社会,并不存在奴隶制度。”说到这儿,他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苦笑。
是啊。
现在的确不是奴隶制度,但是主人家和仆人的地位还是云泥之别。
有着清晰的界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