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哭无泪。
邪修带着顾言到外面,通过他的手段,给顾言搞来了一辆车,他们这就开车往第二层的阵法赶去。
顾言安静地坐在车上,不再理会邪修,但是邪修很想用点什么特殊的手段,却又怕顾言怕得不行。
他什么都不敢做。
开车前往阵法的路上,除了外面车子的声音,再无其他了。
这里也有各种公路,以及高速公路等。
车子很快,开上了高速公路。
走了大半天,还没油了。
邪修只好找了个加油站停下,把油加满了,突然鼓起勇气小心地问:“前辈,你是想去第三层?如果……我说如果你可以去,能不能带上我?”
有条件到第三层,当然是上第三层,比起留在这里好百倍不止。
人往高处走。
邪修也有一颗往高处走的心。
顾言问道:“你有资格吗?”
邪修道:“我……”
他说不出话来。
顾言又道:“如果你等会,能打赢守阵人,我可以考虑带你一起。”
邪修:“……”
这句话,说了等于没说。
他怎么可能,是守阵人的对手?
永远不可能!
这就是不准备带他玩的意思。
不过邪修可以想到,什么都是顾言做的,他只需要跟在顾言身边,就能占顾言的便宜?
天下间,哪有这么好的事情?
不出力,就想有收获。
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一件事。
邪修继续开车,又走了好久,终于来到另外一个山谷里。